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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过去的3年中，WAP（无线应用协议）曾经红极一时，又很快被冷落一旁。喧嚣过后，一切归于沉寂。很多业内人士认为，WAP失败的命运似乎已经无法避免。然而，这是否是关于WAP结局的定论？本文通过回顾WAP在我国的发展及对WAP协议集进行详尽的分析，力图以客观求实的观点论述WAP发展的未来。
关键词：移动应用协议；移动互联网；Internet
1 WAP在我国的发展回顾
2000年：移动互联网=WAP；
2001年：移动互联网="移动梦网"；
2002年及明天：移动互联网=?
1999年底，一个新的概念迅速开始蔓延，并成为贯穿2000年的热门话题，这就是WAP。与此同时，移动互联网的概念也在一夜之间流行开来，人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将移动通信与Internet这两个增长速度最快的通信技术相结合的金钥匙。移动通信运营商、手机制造商、网络设备提供商、ICP们无不欢欣雀跃，业界似乎同时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卖点。再加上漫无边际的广告，移动互联网和WAP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成为2000年通信行业舆论的热点之一。2000年的中国国际通信技术展览会更是将这一热潮推向极至，展会的主题是移动互联网，各大手机制造商展出的带WAP功能的手机成为展会上的亮点，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两大电信商都展示了其WAP业务。这一年，人们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移动互联网=WAP这一理念。很多人认为，无线互联网时代正在走近。
到了2001年，WAP的形势却发生了逆转，似乎到处都充斥着对WAP的不满和指责。其实这种声音从2000年就开始了，这是来自那些受到宣传强烈的诱惑而迫不及待地开始使用这一业务的用户的声音，然而它湮没在当时产业界对WAP前景的一片叫好声中。用户们也在耐心地抱着希望等待，等待着WAP能提供更多实用的内容、更快的连接速度、更适用的终端、更低廉的费用，可是都没有。于是，不满的声音渐渐压过了叫好声。人们对WAP似乎完全失望了。随着分析家、开发人员和其他业内人士众口一词地从先前对WAP的肯定立场上后退，预料中WAP的矛盾全面爆发了。WAP被强烈批评为缓慢和沉闷，贫乏的内容、缓慢的速度…这就是使用WAP手机上网的感觉。似乎人人都能脱口说出它的缺点：站点少、服务弱、终端限制、资费并不具吸引力等。然而同是这一年，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的梦网创业计划却燃起了ICP的星星之火，并呈燎原之势。这种以短信平台为媒介沟通互联网和移动用户的方式虽然使用起来并不方便，需要记许多的业务代码并随身携带使用手册，但由于其对手机终端无特殊要求、信息发送迅速、资费便宜、营利模式充分调动了ICP们的积极性等优点，取得了商业上巨大的成功。甚至有人提出移动互联网就等于移动梦网的模式。而曾经给人们带来希望的WAP技术，现在却被冷落一旁。
转至2002年，在经历了狂热和指责之后，WAP似乎快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了。如同一个红极一时的明星让人们失望之后，悄然从公众生活中消失，不知将来会突然重现或是就此销声匿迹；又似一支股市上的黑马在连续上涨到其最高点后骤然跌落至无人问津的垃圾股，不知下一步是面临着摘牌的命运还是会重现昔日的风采。移动互联网这一将没有空间限制的移动通信和丰富多彩的互联网络业务融合在一起的美好概念，其将来的实现方式到底是什么?
WAP，果然已是末路？
作为移动通信运营商，我们应该认真地反思总结来自市场的经验。WAP从出现到现在，它的商业运作是宣布了失败。但是作为一种技术和标准，WAP果真那样地糟糕吗？它今后是否还会有发展前途和空间？我们需要分析研究。
2 WAP技术的分析研究
通过分析用户对WAP的批评，就能发现它们虽然是客观的现象，但它们所依赖的技术参照点并不完全适用于WAP这项新技术本身。站点少、资费并不具吸引力等缺点是运营商与ICP在对该业务推广的过程中所显现的问题；来自于终端的限制则是手机制造商的问题，虽然各大厂商都推出了支持WAP的手机，但用户的批评大都集中在手机屏幕太小及输入不方便；至于连接速度慢，这似乎是WAP本身的缺陷，但事实是GSM网络所能提供的基于电路交换的数据业务存在9600bit/s的限制，而建立在网络层之上的WAP目前选择的恰恰是这种承载方式，因此只能说WAP
over CSD这种业务提供模式人们不能接受。
WAP是一个协议集，它的目标是让人们使用手机等移动通信终端设备，通过WAP协议随时接收各种信息，上网冲浪、浏览网页、收发电子邮件，甚至进行网上电子商务。向无线终端用户提供互联业务，必须要在移动网络和Internet两个网络之间建立一个桥梁，使得客户端(无线终端)和服务器之间的交互成为可能。WAP就是这样的技术，它为互联网和移动通信网络之间建立了全球统一的开放标准。需要强调的是，在OSI模型7层协议中，所有WAP都是网络层以上的高层协议，它的目标是向下为各种承载方式提供接口。
WAP规范最早出版于1998年。在WAP的制定过程中，Internet已经在全球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无论是商业上还是技术上。因此，WAP的制定借用和共享了WWW的许多基本概念，参考了其成功的经验和技术手段。但是，由于固定通信网络在传输质量、带宽、上网终端的处理能力等方面具有移动通信网不可比拟的优势，因此在固定网络上获得成功的WWW技术标准并不能直接应用于移动网络上。WAP的准则是：①尽可能借鉴现有的WWW标准；②采用分层的可扩展的结构；③由于无线网络带宽资源受限，WAP要发送尽可能少的数据，这是通过对数据进行压缩编码后再通过无线网传输来实现的；④有效地使用有限的手机终端的资源；⑤更灵活的用户界面。此外，由于WAP的制定者考虑将WAP作为实现移动电子商务的手段，在WAP的分层协议中，也专门考虑了提高数据传输的安全性。
WAP的分层模型如下：
WAP的最高层仍然是应用层，WAE（Wireless
Application Environment）定义了一系列可以运行在WAP设备上的业务，确保这种业务能很好地适用于WAP模型并被WAP的其它部分所支持。WAE定义了一些技术，常用的是：WML（Wireless
Markup Language）和WML脚本，WML、WML脚本和WBMP的内容格式，WML的用户代理。当WAP引入新功能时，这些技术还会扩展。由于固定网上使用的实际资源不能很好地适用于无线环境，因此WWW技术中所定义的内容格式与WAP中的内容格式不同，WAP的应用层采用新的、增强的、基于WWW技术的内容格式，以有效地适用于无线网。WML和WML脚本，分别对应于HTML和Java脚本；WBMP对应于固定网中常见的GIF图像，是一种优化了的图形格式。WML内容写成WML文件，在传到WAP设备上时编码成二进制。WML的用户代理即WML的浏览器，它在一个典型的WAP设备中提供大部分设备用户接口，类似于Web浏览器，但它用来解释WML内容。为WML用户代理创建应用涉及到用WML编写内容。
会话层采用WSP（Wireless
Session Protocol），使用已知的接口为WAE层提供两种会话服务：来自于WTP层的基于连接的服务以确保数据传输；以及不确保数据传输的无连接服务。HTTP不能在无线网上有效地运行，因此WAP定义了新的传输协议WSP，它是HTTP的修改版本。WSP的内核是HTTP1.1，为适应无线网络做了修改。无线网上没有充足的带宽，WSP力图减少数据的发送。HTTP基于文本信息，这在带宽很窄的无线网上效率不高。WSP执行HTTP的二进制形式，任何可以编码成压缩的二进制的数据都在传输前进行编码压缩，这包含头的名字和值。由于WML的内容已经是二进制形式了，不用对它进行处理。WSP会话并不用TCP方式保证数据传输，因其在无线网中效率也是不高的。WSP主要用于浏览器应用，主要支持：HTTP1.1头并支持扩展模式、能力协商、二进制编码以减少协议开销及异步请求应答（同时处理多个请求）等。
WTP（Wireless
Transaction Protocol）是轻量级的基于事物的协议，能在无线数据网络中有效地运行。WTP执行用来支持WSP浏览请求/应答的功能。一个请求/应答对是一个事物，因此称之为无线事物协议。WTP采用数据报服务（UDP或WDP），提供给WSP比纯数据报更可靠的传输服务。WTP执行重传和确认，但它和TCP不同，没有连接建立/关闭功能，当事物第一次启动时分配一个事物指针，用来跟踪属于同一事物的包。WTP执行WSP需要的可靠性特性，用以请求/应答和可靠的PUSH操作，主要用于提高数据包服务的可靠性，是基于消息的，能较好地为浏览等应用服务。WTP实现3种不同事物类别：0：一个不确认的请求，没有应答，用以不可靠的数据报服务，如不可靠的
PUSH服务；1：一个确认的请求，没有应答，用于可靠的PUSH服务；2：基本的请求/应答事物服务。一个WAP会话可以包含多个类型的事物，但用于WAP浏览的基本是采用类别2。这种可靠性是通过唯一的事物标识、确认、重传及删除重复消息而获得的。
安全层WTLS（Wireless
Transport Layer Security）是可选的，它应用于WAP应用业务及数据报业务之间。GSM网络本身有很好的安全机制，空中加密算法对大多数WAP业务足够了。但如果WAP要实现一些需求严格的端对端安全的业务，如在线银行及其它金融交易，还需要增加数据的安全性。WAP应用业务可以选择是否采用安全性业务，这样不需要安全性的基于WAP的业务就可不必增加额外的开销。WTLS为WAP应用提供以下安全服务：①加密，保证手机终端与WAP设备间的数据包不被第三方理解；②数据完整性，保证所传送的数据不发生变化；③认证。
WDP运行于不同网络类型支持的数据承载。WDP是一般数据报服务，使用下层承载为上层提供一致的服务，为上层协议提供通用接口，使其上层适配到指定的下层承载网络中，这使得上层协议可以与下层承载网络无关。WDP设计为UDP的替代，像UDP一样提供相同的WAP数据报服务接口，它在下层没有IP承载时可使用短信平台。在实际使用中，手机浏览WAP内容拨号接入要经过服务器设备，它提供IP的承载，采用UDP的方式，WDP在实际中很少使用。
对于承载层，WAP制定者的出发点是力图采用各种承载方式，如GSM、CDMA、CDPD等，为所有无线网络的终端提供接入互联网的服务。对GSM承载方式，又有基于短信、CSD、GPRS等多种。目前的WAP浏览业务绝大部分采用GSM的CSD方式，连接速度很慢。中国移动的GPRS提供商用后，这种状况将会得到改善。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WAP协议集考虑得非常周到，充分认识到无线网带宽受限和网络环境复杂等因素，借鉴WWW的技术并在各层为适应无线网进行了修改完善，为各种无线承载方式预留了接口。我们可以否认WAP
over CSD这种方式，却不能否认WAP本身。
3 WAP在市场上失败的根本原因
通过回顾和分析可以看出，通过GSM网络CSD承载方式向公众提供WAP业务，虽然将互联网带入了移动电话。但由于这种承载方式具有连接速率低这个固有的弱点，以及有来自手机终端的限制、WAP内容少等原因，用户对WAP业务很不满意，这是WAP市场运作失败的客观原因。
但是其最根本的原因是当WAP推向市场后，在一切条件还不成熟的情况下，媒体不负责任地过度炒作造成了用户过高的期望，令WAP这项原本前途无量的新技术从一开始就步入了畸形发展的轨道。在旧经济时代，产品是为了满足消费者的需要而被创造出来的，而在新经济时代，高科技公司的做法与过去刚好相反：他们先是创造一种新技术，而后再去刺激对这种新技术的需求。WAP在市场上失败的跟本原因是过度炒作。在各方面配套条件还远远没有成熟的情况下，人们都没有意识到在现有条件下所能提供给用户的服务其实没有什么吸引力。即使消费者购买了WAP移动电话，他们也不能用它来做些什么。WAP的发展过程成为新经济时代行销混乱的代表。
在"WAP失败"的说法已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条件下，我认为这并不一定是最终结局。WAP也许并不如先前炒作得那样神奇和伟大，但它也决非太坏。WAP的真正兴起，需要的是时间，而对WAP的大部分批评都忽略了这一点。WAP是一整套针对移动用户上网的协议集，有其合理之处，协议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当为之配套的承载网络、信息来源、手机终端都发展完善后，将可以为移动中的人群提供精粹的有用信息和应用。
4 中国移动WAP网络的现状
中国移动是国内WAP业务的主要提供商。在2000年初，许多发达省市的移动通信公司纷纷建设试验WAP网关设备，跟踪研究WAP的发展，并向本地的一些用户提供WAP业务。2000年5月，随着CMNet的建成，中国移动将原有的分散、缺乏统一规划的平台整合到CMNet上的几个WAP网关设备上，并开始向全国所有开通数据业务的全球通用户提供WAP业务。随着CMNet一期工程的建设，中国移动于2000年年底决定在CMNet一期网络上的北京、上海、广州、武汉4个节点建设商用WAP网关，替代原有试验设备，为全国提供业务。新的WAP网关设备于2001年上半年建成投入使用，并纳入统一管理。
WAP业务网络结构如图1所示。
图1 WAP业务网络结构
在网络中，WAP网关对于WAP业务的提供是最重要的，它充当GSM网与Internet间的网关。对于WAP手机，它起到服务器的作用；对于Internet上的应用服务器，它又是客户端。WAP网关是按WAP设计的，它进行协议转换，将HTTP转为WSP；它还执行内容处理的功能。应用服务器上安装以WML语言编写的应用内容。
北京WAP网关平均每月成功请求数统计见图2。
图2 北京网关平均每月成功请求数统计
由图2所示的统计可见，
WAP over CSD方式虽然在各方面都还不尽人意，但仅北京一地的WAP网关所带的华北和东北的WAP服务，每月的请求数大都在300万以上。这是WAP最低潮的统计数字，具有一定的参考性。可见市场对WAP是有需求的。试想，在任何一个有中国移动无线信号覆盖的地方，WAP用户都可以接入互联网，浏览全球的WAP网页、收发电子邮件…中国移动毕竟提供了这样一种服务，对于需要它的人来说非常方便。如果制约WAP发展的问题都能解决，则市场规模将是超乎人们想象的。
5 WAP未来发展的关键问题
如果希望基于WAP的移动终端的互联网接入服务能重现生机，必须解决以下几方面问题：
（1）
承载方式
这是最基本的问题。鉴于CSD方式的速度限制，WAP要想有所发展，必须采用基于分组方式的接入手段以获得更快的速度。GPRS传送速率可达107.2kbit/s，将来有可能达到171.2kbit/s，还可为WAP业务提供与互联网的持续连接，是理想的承载方式。韩国拥有最多的WAP用户因为它是此地区(除日本外)移动通信网上唯一享有64kbit/s传输速率的市场，这也说明连接速度的重要性。令人欣慰的是中国移动的GPRS网络已初现规模，覆盖了全国所有的发达城市，并且已经正式投入商用。承载于GPRS上的WAP业务，服务质量将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2）
手机终端
下一步使用WAP业务的手机终端必须具备两方面功能，首先要支持高速连接，如GPRS；其次要支持WAP。另外还有屏幕大、字符输入方便等满足用户使用的要求。这种终端将是现有手机的升级换代产品，达到一定规模时其效益将非常显著。
（3）
内容和应用
解决了来自网络和终端的问题，即解决了基础设施的障碍。还需要解决网上WAP内容太少的问题，可如果内容很多但信息没有特点，时间长了即使上网再方便也不会争取到更多的用户，WAP的内容要适合移动中的用户获得他们立刻想得到的信息。从应用的角度出发，也是要增加适合手机用户的应用，如通过手机收发电子邮件，通过移动办公进一步提高工作效率，应急查询，B
to C或B to B业务、手机银行、金融交易…增加WAP的信息内容及扩大WAP的应用范围，这将涉及到社会的很多行业。
（4）
营利模式
关于建设互联网上的WAP内容和应用，还涉及到营利模式问题。有的内容建设可能并不想从中直接赚钱，如企业建设自己的WAP网站进行形象和产品宣传。但从Internet的发展经验来看，ICP们在信息提供方面的作用不可小看，如何让它们获得合理的营利以丰富内容？这是很复杂的问题。借鉴移动梦网和日本NTT
DoCoMo的I-mode模式，只有ICP们与移动运营商密切合作才能共同解决，借助于移动通信运营商的计费平台和收费网络，让运营商代ICP收取信息服务费似乎是一条出路。
（5）
资费
GPRS这种分组接入的方式不但提高了连接速度，而且解决了接入WAP内容的资费问题，人们不用担心按照通信时长计费的模式，GPRS使用户随时在线，并按数据流量计费，在用户对价格非常敏感的情况下，对业务的开展是很有好处的。至于信息费如何制定，则由各内容提供者根据实际的发展情况来确定。
（6） 与3G的关系
移动通信网络向3G发展是大的趋势，网络发展到3G时，WAP所依据的网络环境发生了变化，无线网络资源将极大丰富。到那时，WAP或许会与WWW技术趋于融合，但基于GSM技术的移动通信网络还将长期存在。作为2.5G代表的GPRS也将有其生命周期。更主要的是，人们通过连接互联网所希望获得的信息形式，主要是文字信息这一习惯将是长期的，因此在3G到来前，WAP还是有其存在的意义。
6 结语
回顾互联网刚刚面市时的情形：连接速度很慢，缺少好的站点，站点内容和浏览器间不兼容、使用费用昂贵等。固定互联网很快就克服了这些不利因素。从最初的9.6kbit/s的Modem一次次出现更快的产品，发展到现在的56kbit/s的Modem；电信运营商还推出了ISDN、ADSL等更快的连接方式；上网PC的配置从486
CPU经历了Pentium、P2、P3，发展到目前P4的主流配置；Internet上的WWW站点数量以天文数字在增加；网上能够提供给用户的应用类型越来越多；上网的用户数量在迅猛地增加…似乎一切都在发展、变化，但这一切都是基于WWW技术这一点是不变的。基于WAP协议的无线互联网似乎在经历着固定互联网发展初期时的境况，相信问题一样可以得到逐渐的解决。目前人们还没看到www的末日，基于WAP的无线上网业务的发展就不应该停止，它有效地弥补了传统互联网在时空上的不足，非常适合于未来通信发展的要求。如果制约WAP发展的所有因素都步入良性发展的轨道，WAP将会重新赢得那些已失望过一次的消费者，使他们像离不开WWW一样地离不开W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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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杨占勋 1997年毕业于北京邮电大学，获硕士学位。1997~1999年在北京市电信管理局规划计划部工作，现工作于北京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建设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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